Friday, April 24, 2009


雨晨


雨晨,司机拉着一车青年。
他们刚刚醒来,上眼皮还吊着蛛丝

蛛丝上吊着侠客,吊着江湖
吊着双宿双飞、凌波微步的奇遇

车窗,雨线和雨点组成的水草
没完没了在水波中飘动
等待红绿灯的巴士,吊在水中央

无人找到线索,无人可以
攀援而上。

几条美人鱼经过,她们用纤长的身体
弹奏着白色斑马线。在起伏的欢宴
有一颗心
漂浮在我的脸颊边

一起挥动长剑,一起闪烁,一起
鼓动在气泡舞池的顶端

那么,理所当然地,最后也一起破掉。
落到水底,无尽的水藻和光斑之间
我一息尚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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